小标题要覆盖必要问题,做法是先列出读者在看完这一节后必须能回答的问题,再为每个问题写一个能独立成立的小标题;判断标准不是小标题数量,而是把全部小标题连起来读,是否能不依赖正文就看出这一节回答了哪些问题、还缺哪些问题。第一次做这件事时,起点是给每个小标题配一个待答问题,下一步是逐条核对覆盖情况。
必要问题不是凭感觉想出来的,它有三个稳定来源。第一是读者带着什么疑问进入这一页,比如“这个概念是什么”“什么情况下不适用”“第一步做什么”。第二是内容本身的逻辑环节,比如原因、条件、步骤、结果、例外。第三是读者读完可能产生的反对或追问,比如“如果条件不满足怎么办”“有没有更省事的做法”。
把这三类问题写在一张纸上,就得到了一份问题清单。小标题的任务是让清单上的每个问题都有一个明确的落点,而不是让读者自己在段落里找答案。
一个可操作的做法是“一问一标题”:先写问题,再把问题压缩成陈述式或疑问式短语。例如问题清单里有一项“这个方法在什么条件下会失效”,对应的小标题可以写成“三种会让方法失效的条件”,而不是笼统的“注意事项”。
如果一个小标题下面要回答两个以上互不相关的问题,通常说明它该拆开;如果两个小标题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,说明它们该合并。
写完小标题后,按顺序做一次覆盖检查。把每个小标题当作一个入口,问自己:读者只看这个小标题,能不能预判这一节会解决什么;读完这一节,原来的问题是否被正面回答。任何一个小标题如果答不上来,就是缺口。
还可以做一次反向检查:遮住正文,只读全部小标题,看能否复述出这一节的主线。如果复述时出现“然后呢”“那要是……怎么办”这类卡顿,卡顿处就是缺失的问题。这个检查不依赖工具,几分钟就能做完,适合第一次上手时建立手感。
覆盖合格的信号有三个:小标题之间没有明显重复;每个小标题都能对应到问题清单上的一项;把全部小标题连起来读,能看出从问题到答案的完整路径。出现下面这些情况则说明还没覆盖到位。
需要说明的是,覆盖必要问题不等于小标题越多越好。小标题数量由问题数量决定,问题少就少写,硬凑小节只会让结构变散。适用条件是:你已经知道这一节要解决什么,只是不确定有没有漏掉读者会问的点。如果你连这一节的目标都还没定,应先回到内容目标,而不是先调小标题。
下一步:拿你正在写的一节内容,把现有小标题逐条改写成它要回答的问题,列成清单;再对照上面的三类来源补上缺失的问题,最后只读小标题复述一遍主线,卡住的地方就是需要新增或改写的小标题。